sp;笑声在他的胸腔里震动,闷闷的,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“好玩吗?”池弈问她,然后用脚趾在她后跟轻轻地夹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不算亲密的动作,却撩得安焰心头酥痒。她缩着肩膀摇头,咯咯地笑,手却慢慢往后,沃住,直到听见池弈倒吸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这样才好玩。”
&esp;&esp;她恶劣地开着玩笑,好像又变成那个总是纠缠他、挑衅他的安焰。池弈的心软了,感受她手指胡乱的划圈,下意识收紧了腹部。
&esp;&esp;终于如了安焰的意。
&esp;&esp;在她还没有喜欢上池弈这个人的时候,她就先看上了池弈的身体。
&esp;&esp;宽肩窄腰,精通运动,还有那次打网球时,球拍柄不小心撩起的一小片衣摆下,整整齐齐的两排复肌,如今贴在后背感受着,安焰心头发热。
&esp;&esp;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明知故问。
&esp;&esp;池弈拿她没辙,有些无奈地道:“现在是早上。”
&esp;&esp;“哦~”安焰拖慢了声调,恍然大悟的模样,“原来是我误会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撑臂就要起来。
&esp;&esp;池弈怎么可能让她走,手臂一紧将人往后一拉,安焰惊叫一声,再次重重跌回他的怀里。
&esp;&esp;“不是说要帮我?”
&esp;&esp;池弈在她耳边喘着气,一条腿抬起来,把侧躺的安焰禁锢在被窝。
&esp;&esp;细密的吻落在发心、耳后、和脖颈,握着她的手慢慢拿开,又一个紧到让人窒息的拥抱,快要熄灭的壁炉熊熊地燃着,焰火湿湿漉漉,昨娩被磨到发红的地方,好像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。
&esp;&esp;没想到那个清冷宛如天上月的人,抱着喜欢的姑娘是这样,跟那些毛头小子也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哦,不对。
&esp;&esp;安焰昏昏沉沉地纠正自己,确实是不一样。温柔得多、耐心得多,霸道的时候也蛮横得多、强势得多……
&esp;&esp;壁炉劈劈啪啪地烧起来,安焰终于筋疲力竭地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再次醒来,天光已经大亮。
&esp;&esp;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地毯上,淡淡的一道白。
&esp;&esp;胡天胡地的一晚,雨水退去后的湿意隐约还在身体里回荡,温热而又绵长。
&esp;&esp;安焰窝在被子里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,连翻身都倦懒。意识沉浮时,听见房间里响起电话的铃声。
&esp;&esp;床边微微一陷,池弈坐起来,拿起了电话。
&esp;&esp;“您好,请问哪位?”
&esp;&esp;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,像砂纸磨过的皮革。
&esp;&esp;厉星辞顿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他摁亮手机看了一眼,十点整。
&esp;&esp;对于一个坚持了十多年晨跑的人来说,这个时间才起床,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&esp;&esp;昨晚池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厉星辞就大概猜到了这样的结果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笑了一声,故意揶揄池弈:“你这是还没起?我没看错时间吧?”
&esp;&esp;那头没有立刻回答,厉星辞听见一阵很轻的脚步,像是走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说话呀!你这个时候还不走,是准备等会儿藏衣柜里吗?”
&esp;&esp;“好好说话,别阴阳怪气的。”池弈的声音带着点不耐。
&esp;&esp;厉星辞笑了:“行,那我说正事。阿尼塔几个说要来看看安焰,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,你看着办吧。”
&esp;&esp;电话那头安静一瞬。
&esp;&esp;几秒后,池弈开口:“有换洗的衣服吗?”
&esp;&esp;厉星辞一愣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拿过来。”
&esp;&esp;简单直接,像在布置任务。
&esp;&esp;电话被利落地挂断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厉星辞沉默片刻,气笑了。
&esp;&esp;他把话筒往座机上一丢,自己站了一会儿,还是认命地去翻行李箱,最后抱着几件干净的衣裤去了隔壁。
&esp;&esp;才敲了两下,门就从里面被拉开。

